*小雪糕

刀钝了,居然第五刀之后才发现,很疼,特别疼,但是渐渐的,好像感觉不到了一样。
是不是真的要死了才能证明我的痛苦?
啊…我还想着这么用力了,用的是尺子都该割破了,偏偏这么多刀了也见不到红,原来不是力气小,是血反应太慢了,现在才流出来。
看,在往外渗。
一条,一道,白线交织像棋盘,血珠是棋子,我居然还有心思打这么妙的比方,不仅如此,还有心思比较,反复磨着切要比缓慢划下去疼得多,我怎么这么残忍呢,痛痛快快一刀下去多好,了断,了断,偏偏要把自己当成案板上冻实的腊肠,刀刃抵着肉,反复,上下磨切。
这把刀,切肉切得多了,用手一摸,刃上全是细细钝口,所以才切不开我这块肉吧…疼,是真疼,我一向受不了疼,磕着膝盖都要好一阵哭嚎不止,可若不这样…我心里的疼,要怎么缓解呢…
我想去洗澡了,我要去洗澡了…热水浇一浇,绿萝也该死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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